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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Photographer】非洲的翼,非洲之心

2017-11-17 15:40 厂商稿 A+

  非洲是个狂野之地,马赛马拉大草原的奔放,风起云涌的尘土与暮霭,还有斗大如圆盘的太阳,这些都令我心所向往,虽然我享受皮肤被冰封的北国极寒天气,我也在雪山之巅纵情驰骋,但是非洲的魅力之于我却无法名状,这恐怕是一种野性的呼唤,也或许是我对大自然无比崇拜与眷恋之情的写照,总之我又一次踏上了东非肯尼亚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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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8年我去肯尼亚,应该说心里还怀揣着忐忑,因为那片未知的土地对于我是个神秘的试验田,我要在那里用镜头记录下我想象中的尘土世界,当我用了一周时间找到感觉,旅行已经结束,但我想我是留下了些什么在肯尼亚,在非洲大草原上,于是今年7月我又再次前往肯尼亚,这次不仅仅是重温万马奔腾的野性之旅,还是飞向蓝天,纵情驰骋云间的航拍之旅。

用上帝之眼  审视非洲神秘之美

  我们的航拍起始点是肯尼亚境内的一处营地,靠近坦桑尼亚边境,离纳特龙湖以及马加迪湖都不远,这里几乎没有游客,只有我们6个人和两位飞行员,8个人的世界似乎吵闹不起来,唯一的喧嚣就是晚饭前篝火旁,我们讨论第二天的拍摄计划,是呀,我们即将用上帝之眼去审视非洲大陆的神秘之美,拆掉门的直升机,大风,1000米高空,火烈鸟的湖泊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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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第一次在非洲大陆航拍,这样的场景我曾在梦中想象过多次,万千火烈鸟从我脚下飞过,还有大象成群结队地行走,斑马在奔跑,鸵鸟在舞蹈,我想不出比这更动人的画面,而今,我真真正正地坐在了直升机上,从肯尼亚跨越边境抵达坦桑尼亚境内,纳特龙湖是我们的主要拍摄地,无数摄影师航拍过它五颜六色的滩涂和水面,还有火烈鸟的方阵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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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我们并不走运,今年的水位很低,本该在水底的颜色暴露在阳光下,显得惨白,而这不仅仅会令我们拍摄的图片失去原有的光泽,也会让火烈鸟和它们的宝宝们无处栖息,尤其是还未长出羽毛的小火烈鸟们,它们无法飞行,一旦水彻底干涸,它们将难以生存,所以在水天一色的天地之间,小家伙们急迫地奔跑着,趟出的涟漪仿佛是蓝天上的褶皱,不像落在人间的图案,而这正是一个风光摄影师追寻的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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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纳特龙湖上空的拍摄前后两天接近5个小时,虽然水量减小,但是我们见证了盐湖沉积千年的颜色和形态,火烈鸟配合地在它们上空飞舞,在日出日落时分,金黄色笼罩着大地,将绿色变成古铜色,将红色变成烫金,我时而相机伸出机舱时而缩回,没有门的直升机,就像赤身裸体地飞行,自然是我对它更恰当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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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加迪湖是另一番景象,它的岸边充满着参差不齐的淤泥,生长着绿色,蓝色和红色的灌木,火烈鸟或许更喜欢这里水的味道,欢快地摆着形状,时而像鱼,时而又像旗帜,而我最喜欢逆光拍摄它们的形状,虽然看不清它们身上的粉红色,但却有着火烈鸟飞向虚无的神秘感,而湖水的颜色呢?绿色的,被岸边的滩涂勾着白边,就像艺术家打翻的调色板,不仅仅是颜色丰富,更多的是一种写意的线条和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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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营地到这两个湖我们要经过一大片谷地和草原,七月份的草大部分枯黄,但偶尔露出来的绿色被大象和长颈鹿霸占着。我们甚至拍摄到一次猎豹妈妈带着三只小猎豹外出捕猎,非洲大草原是神奇的,每时每刻都在进行着斗争,而每时每刻也都上演着舞台剧,我们就像是拍摄着布景的摄像师,不停地按动着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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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文明世界的玄关

  飞机终于落在了我们营地旁的空地上,细小的灰尘颗粒被巨大的飞行桨叶抛到天空,仿佛一个未成型的龙卷风,在孕育着它的力量,而我们这些走出尘土的摄影师们更像是突然走进了文明世界的玄关,把狂野抛在了身后,如梦初醒。

  离开了肯尼亚的航拍营地,我们按照路线进发马赛马拉大草原,第一站是伯格利亚湖,这是我去年将靴子陷到泥里的所在,红色的火烈鸟是这里的主题,对于我这个已经从空中欣赏到它们身姿的风光摄影师来说,这着实不是我的菜,于是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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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下一站内瓦沙湖有我钟爱的河马和枯树,于是我抬着我的150-600长焦镜头,带着风光摄影师的眼睛和伙伴们一起坐船飘荡在水面,我想我突然有了几分拍鸟的冲动,静止的鸟,被光线打亮的,还有沉思的河马与早起劳作的渔民,我喜欢这样恬静的画面,诗意十足,却处处没有造作。在一个岸边的角落,三个黑色的躯体从水中跃出,到了岸上,把一只金色的网抛向空中,我瞬间看到了时间静止一刻的完美线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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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伯格利亚到内瓦沙的路上,我们会经过纳库鲁湖,这里是肯尼亚有名的火烈鸟聚集地,但是由于多年人类活动的影响,这里已经几乎见不到火烈鸟了,也许这就是非洲大陆最终的宿命吧。从内瓦沙到马赛马拉本该是一段6个小时的颠簸车程,我们最终选择了乘塞斯纳小型飞机跨越这些阻隔,当飞机在天际线上徜徉之际,我的心似乎比飞机跑的还快,那些马赛人的村庄,那些大越野车,那些隐藏着鳄鱼的河流,啊,马赛马拉,你是非洲之心,你就是狂野这个词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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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非肯尼亚的马赛马拉草原和坦桑尼亚境内的塞伦盖蒂草原连在一起,或者说马赛马拉是塞伦盖蒂的一部分也不为过。这里的出名是因为沙河,塔里克河以及马拉河的交汇使得万千角马每年6,7,8三个月在此为了迁徙而渡河,那声势浩大的跋涉溅起水花,腾起尘土,和着鳄鱼在水中对小角马的杀戮,这一幕似乎是非洲的灵魂,每年吸引了成千上万游客和摄影师前来朝拜,而我,一个无可救药的风光摄影师,尤其是在去年还亲眼目睹了这个场面,是无论如何不会再想拍摄的,于是在飞机降落的那一刻起,我就把目光紧紧锁定在了那些奇妙的非洲树,金合欢,无花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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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贴上标签的另类非洲

  我想我是躲不开动物,三次看到猎豹抓羚羊,小狮子在妈妈怀里玩闹,鬣狗宝宝也满地打滚的卖萌,那是一幕幕无法让相机和镜头搁置的画面,于是我也按动着快门,让光影演绎到最佳,甚至将它们和我钟爱的树在一块,那是动物风光照呀,这就是我贴了标签的非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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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刘,跟你商量个事情,我们剩下的人都想去看猎豹五兄弟哺食,如果你不想去,可以单独上一台车去拍树”,我想是我的另类引来了这样一个特别的提案,我自然是不为所动的,“我去拍树”,就这样,我捕捉到了金色的角马在树下搏斗,还有尘土滤过的光线,那些不露声色的精灵们,看着我,头顶上一颗大大的红太阳,让我想起了顾城的诗“青青的野葡萄,淡黄的小月亮,妈妈发愁了,怎么做果酱,我说,别加糖,在早晨的篱笆上,有一枚甜甜的,红太阳”。 

  就这样我跟非洲大陆再次分手,一年分手一次,一年又重逢一次,我有颗冰冷的心,我有个炙热的灵魂,哪里是狂野的,哪里就有我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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