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克·施密特 小行星挖矿
在2012年,曾传出一则消息,说《阿凡达》导演詹姆斯-卡梅隆、谷歌共同创办人拉里-佩奇、埃里克-施密特……他们一起组建了一致力于小行星矿业开采的“行星资源”创业公司(“PlanetaryResource”--行星资源)。
Planetary Resource的创办人还有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火星任务前主管埃里克·安德森(EricAnderson),与空间旅行公司X-Prize创始人彼得·迪亚芒蒂思(PeterDiamandis)。这家创新型创业公司表示“将创造一个新的行业,并重新定义‘自然资源’。希望探索通过小行星勘探自然资源,”他将把太空探索和自然资源领域整合起来,并将为全球新增数万亿美元GDP。
没检索到后续消息,估计还在行程准备之中。
约翰·卡马克和鱼缸飞船
提起这家名叫ArmadilloAerospace的公司,恐怕地球上知道它的人依然比较有限,但提到它的创立者恐怕没有几个人不知道,他就是idSoftware的创始人之一,《毁灭战士》和《雷神之锤》等众多3D射击游戏的缔造者约翰·卡马克。
2008年,这家异想天开的公司策划了一项惊人之举:建造一架“能够提供360度全方位观赏视角”的鱼缸形太空船,并召集2名志愿者一起乘坐它进行太空旅行。这架飞船预计用1年时间完工,目标是在10年内让民用太空旅行成为可能。
在美国的业余火箭爱好者圈子当中,有项叫“卡马克奖”的公益基金,就是卡马克出资成立的。“卡马克奖”的额度是10,000美元,谁有本事造出火箭并成功将之发射到100,000英尺外太空,然后按照要求回收部分GPS数据,谁就可以获得这笔奖金,2011年9月30日,终于有一个由游戏爱好者组成的团队成功将自制的火箭发射到了指定高度。小组领头人名叫德里克·德维尔(DerekDeville),他制作了一枚名叫"Qu8k"的火箭,携带了摄像机、GPS和其他一些数据收集装置,并成功在内华达州的黑岩沙漠令其成功升天,最终飞到了121,000英尺的高度!
遗憾的是,德里克的火箭虽然达成了卡马克奖要求的高度目标而且也被顺利回收,但还是没能带回可读取的GPS数据,所以只能算是成功了一半。
保罗·艾伦的太空野望
微软联合创始人保罗·艾伦(PaulAllen)热爱航天已是众所周知,他是私人资助人类太空飞行和寻找外星生命的第一人,还计划实施大脑逆向工程。
2004年6月21日,全球首架由私人出资、设计、制造并驾驶的“太空飞船一号”航天器在美国成功发射升空,飞至距地球100多公里的太空,一个多小时后返回地面。第一位驾驶员麦克尔·梅尔维在成功完成这次的太空飞行之后正式成为宇航员。在火箭燃烧80秒钟之后,“太空飞船一号”在其飞行的最高海拔度过了3分半钟。在这个短暂的亚轨道失重过程中,梅尔维有幸目睹了地球完美的弧线以及黑洞洞的苍穹。此举打破了宇宙探索的国家垄断局面,让人们看到了廉价太空游的希望。保罗·艾伦最近的计划是建造世界最大的飞机用以运载太空火箭,这种商用飞机有望取代退役的美国航天飞机。
艾伦称,新研制的飞机可以把火箭送到3万英尺的高空,然后将之释放,火箭再利用自身的推进器继续升空进入地球轨道。这个巨大的运载飞机翼展380英尺(约116米),计划于2016年开始试飞。该公司计划先制造无人太空飞船,再转向载人飞行。(本文部分资料来自互联网)
最后附一篇前面提到的太空冒险公司(把几个大亨送上太空的那家公司)一位女创始人写的文章,她也是一位科技创新项目投资人,这篇文章或许可以解释,为什么很多科技大佬都有太空梦。
2011:我的太空旅行
认识我的大多数人都把我看做一位信息技术专家,认为我可能住在佛罗里达,投资于一些刚刚启动的因特网项目。实际上,纽约才是我正式的居所,可我未来的5个月时间将在俄罗斯度过,在位于莫斯科郊外的星城接受宇航员训练。几个不同的原因导致了这样一个结果。首先,在孩提时代,我就梦想自己不用特别去做什么,就可以登上月球。我只是想当然地认为,在我满40岁的时候,太空旅行就会成为一件很普通的事情。我父亲参与了美国太空计划,我家里就有几块月球上的岩石,因此我认为这没什么了不起的。这个梦想一放就是40年。但在几年前,我又开始关注太空问题。我认识的IT业的许多人都在做同样的事:Paypal的创始人之一埃隆创立了太空探索技术公司(Space-X)、亚马逊的杰夫·贝索斯创办了蓝色起源(BlueOrigin)飞船公司、而英特尔的高级经理杰夫·格里森则创办了XCOR宇航公司(我在这家公司也有投资)。2005年,也就是我举办IT企业家PC论坛的最后一年,我开始举办一个名叫太空和私人航行企业家飞行学校的讨论会。同时,2005年前后,我跟随一个小规模的专家团队来到南非,为前总统塔博·姆贝基及南非政府解决IT政策事宜。Thawte公司的创始人马克·沙特尔沃思也在顾问小组里,他当时刚刚从空间站旅行归来,他是“太空游”的第二位游客。一天晚上,我们小组在日落时分围坐在篝火旁,还有大约50名非洲学生也坐车来到这里,加起来一共100人左右,其中也包括姆贝基总统,团团围坐在一堆熊熊燃烧的篝火旁。天一黑,就挂起了一块屏幕,马克在上面放映了他的太空录像。他对这次冒险经历的叙述非常引人入胜,在叙述中还穿插着他在空中漂浮、用嘴巴追咬泡泡的片段录像。孩子们非常开心,我敢肯定有些孩子当时就把学习数学和科学作为自己未来的志向。
最后,我投资了太空冒险(SpaceAdventures)公司,正是这家公司组织了沙特尔沃思的太空旅行。后来,我参加了他们组织的一次活动,观看查尔斯·西蒙尼,第5位太空旅游者,从哈萨克斯坦的拜科努尔航天中心发射升空的情况。西蒙尼编写了微软Word软件,现在又创办了意向软件公司,还有一家基金会和一个网站CharlesinSpace.org。其后不久,我就开始漫不经心地与太空冒险团队讨论成为后备宇航员的问题。是的,我很希望真能上天,可一趟太空旅行要耗费3500万到4000万美元的巨资,而后备训练则“只”需要300万美元。于是我有了一个模糊的想法,我可能在2011年的某个时刻飞向太空—Google的创始人之一谢尔盖·布林也暂定于那一年发射升空。太空冒险公司努力争取2009年升空,可我却实在太忙。
去年春天发生了一件事:我的姐妹艾米莉发现她得了癌症,切除了两侧的乳房。她现在情况良好,实际上还刚刚赢得了一场迷你马拉松比赛。几个星期后,我再次面对着这样的矛盾:在这儿召开董事会、在那儿召开讨论会、同时在另一个地方还有其他机会。“啊哈,”我心想,“只要我做了双乳切除术,我就取消所有这些活动,没有人能抱怨什么!”
我的天!我这才意识到我的时间安排完全不正常。因此从某种奇怪的意义上讲,这次俄国的度假之旅就是我在双乳切除术之外的替代选项—一个积极的选项,可以肯定地讲,但却可以带来完全相同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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